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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父亲母亲那样的爱情

2019-05-16 16:47:50 作者: 0人读过 |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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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三日的那天上午,当医生确切地告诉我母亲的诊断结果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肝癌晚期,已经散布……虽然一直在经历着各种难以承受的挫折,但我至今不敢想象灾害有一天会突然降临在我的父母亲身上。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走出医生办公室,我蹲在楼梯口的窗户前,将脸埋在腿上拼命地哭泣,但是哭泣之后,我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因为现实根本没有时间让我去哭泣。想起刚才与医生的谈话,我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诊断结果告诉父亲,由于很多治疗方案,我自己一个人无法去下决定。

父亲接到我的通知后从家里迅速地赶来。当父亲站在病房门口看到我拥着母亲坐在病床上时,父亲呆立在那里,他只是茫然地看着母亲,一动也不动,恍如他也不相信就在短短的时间内,生活怎么会突然变了一个样,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父亲就呆呆地看着,那一刻,我觉得时光似乎围绕在父亲母亲的周围,然后停顿了下来,只剩下父亲与母亲在一片寂静中深深地凝望着彼此。

父亲终究挪动脚步,缓缓地朝母亲走过来,然后拉起母亲的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母亲自己其实不知道检查结果,所以父亲突然这样的举动让母亲很是不解,而且第一次当着他们女儿的面,第一次这么温顺深情,母亲觉得有些羞涩,她抽出手来,微微地笑了笑。

我说,住院手续都已办好,主治医生在等你来,我们一起商量做决定。我扶着母亲躺下,然后我和父亲一起来到主任医生办公室。医生让我们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给我们介绍了两种治疗方案,但是无论哪一种首先考虑的都是高昂的治疗费用,但最关键的一点是,母亲还有快速房颤,或许即使治疗费用不成问题,根据母亲的身体状态,任何一种治疗方案也无法实施。不过我们可以去省城大医院咨询一下。

于是我留下来照看母亲,父亲带着各种化验单和CT报告去了市里。我焦急不安地等待着,几个小时后,父亲疲惫不堪地回来了,看父亲的神情我知道一定是不好的结果。 此时母亲已经安静地睡着了。父亲在母亲的身旁坐下来,突然忍不住一阵猛烈地抽咽,他怕吵醒母亲,只有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然而我站在父亲的身后,看到那一对苍老衰弱的肩膀在一耸一耸地颤动着。他用手不停地抹着泪水,然而泪水依旧哗哗地流淌,这是怎样一种心碎和痛苦啊,才会让一个男人流出如此痛彻心扉的绝望的泪水。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地疼痛着,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眼前的父亲和母亲一下子变得很小很小,我好想去抱着他们,然后告知他们一切都会过去的。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们的气力是那样的薄弱,那样的虚空。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做,才能让眼前突然降临的灾难化解。

父亲说母亲由于有严重的心脏病,省城的几家大医院都说根本无法进行手术。医生给我们拟定的任何一项治疗方案都没法实施了,现在只有进行守旧治疗。在母亲输完液以后,父亲说他要赶回老房子去。因为父亲还要照看母亲在家时养的那几只母鸡,还有一只名叫小斑的狗。母亲催促父亲快走快走,那神情仿佛是父亲怎样突然变得如此繁琐,又没有甚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和父亲都笑了,母亲的样子也让我们都相信一切仿佛都还和原来没什么两样。

父亲走了。我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走在楼下的父亲,他提着一只编织袋,低着头,弓着腰,路旁的香樟树不时被风吹落了叶子,片片飞舞,落在了父亲的肩头上。

我从没有认为过父亲和母亲之间有过多么深厚的爱情。因为我从未看见过他们相拥着坐在一起说说心里话。在我的印象里,他们除每天日复一日的生活之外,再也想不到一点别的什么。没有一起去散过步,从未看过一场电影,父亲也从未送过母亲一样首饰。关于爱情,我能想到的一切在他们的身上我找不到一样可以符合的东西。如果有甚么的话,那就是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由于一些生活杂事而各执己见,不停争吵,吵完了照旧是柴米油盐的生活。母亲乃至指责过父亲太过胆小懦弱,父亲也指责过母亲太过琐碎小心眼。在他们的眼里,彼此有着太多太多的缺点,这怎么能和爱情有关呢?

记得曾经我在恋爱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问过父亲,他和母亲是怎么认识的。父亲说他从学校毕业就回到农村做了1名小学教师,因为爷爷奶奶过早去世,又家境贫寒,直到四十岁仍然是单身1人。一天上午,父亲正在课堂上讲课,突然村里去了一个人,让父亲回家一趟,说有急事。父亲不明所以,立即赶回家中。随父亲一起回来的还有学校里的其他几名教师,他们可能事先听到一点风声,也想过来看看热闹。只有父亲被蒙在鼓里。

父亲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被带到村里一个婶婶的家里,在那里他看到一个穿着碎花布衬衫的女人手脚局促地坐在婶婶家的堂屋里,她看到父亲,脸一阵红,不敢吱声。父亲也愣住了。

那个女人就是后来的母亲。她是婶婶在回江苏娘家时带过来的,婶婶看她人老实善良,身世又可怜,所以想着介绍给父亲做对象。

父亲向她仔细地打量了一眼,可能是因为长途路程颠簸,她的眉眼之间尽是疲惫与沧桑之感。不过尽管如此,也难以遮掩姣好的面孔和眼神里暗藏的仁慈温柔。父亲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结婚那天,母亲由村里的几个女人搀扶着从那位婶婶家绕着村外走了一圈,然后再走进父亲的家中。母亲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对襟夹袄,脖子上围了一条粉色的纱巾,这是父亲给母亲唯一的聘礼。那条纱巾直到去年,我在老房子里帮忙母亲整理东西时,还在衣柜里看到过。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我出生了,母亲说,当时我整夜整夜地哭泣,整整哭了一百二10天,他们不知道我为何要哭,只有抱着我不停地摇啊摇。到我记事起,在我的印象里,那时候家境极其清贫,父亲一个月的工资连生活都保持不过来。为了补助家用,母亲想尽了各种办法。我记得当时在我们村外有一家砖厂,用来烧制砖块用的煤炭会经常有没有烧尽的,他们会将这些煤渣倒在砖厂围墙外的一个角落里。母亲便每天夜间趁我熟睡之时,提着篮子到那里捡拾这些煤渣回来,然后混合泥土做成块状的煤球,填在炉子里做煮饭用。这类煤球烧是可以烧红景天口服液品牌哪个好
的,但是烟极大,母亲每次在做饭时都被烟熏得直流眼泪。就这样,母亲每天夜里去捡拾这种煤渣一捡就捡了十几年。

到我上小学时,国家在我们这里修建高速公路,公路一直穿过我们村外的田野。因为离家近,母亲白天便又到公路上去做小工,炎炎夏日,母亲顶着烈日的高照在公路上跟着一群工人拼命地做事,母亲每天做的工作就是将一车一车的石头,水泥等等东西拉到需要的地方,拉完了还要将地上的残渣废弃物品清理干净。每天晚上我坐在门前的台阶等母亲回来,直到天黑了才看见母亲拖着疲惫的身体,然后汗流浃背地走回家来。

那年夏天,母亲用她做工挣来的钱买来了1台吊扇,父亲将吊扇挂在房子堂屋顶的正中,安装好以后,拧开开关,扇叶慢慢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接着一阵一阵的风急速地在房子里鼓荡着,我和父亲母亲相拥着坐在吊扇底下,仰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旋转成一圈模糊影子的扇叶,咯咯地笑着。

尽管是如此清苦的生活,每天清晨,当母亲撩开那页蓝色小碎花窗帘时,她看着窗外清亮的晨光,她的脸上总是弥漫着欣喜的微笑。可是到我上了初中,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房间里写作业,忽然听到有争吵声,然后是母亲断断续续地抽泣的声音。我似乎听到母亲委屈地解释,为什么连你也听信谣言呢,我以为跟了你,再也不用过那种担心受怕的日子,可你也一样。

第二天我起床以后,没有看见母亲,我以为母亲又是早起下地去了,便没有多问,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母亲的踪影,我有些慌了。父亲的脸上也是忧郁的神色。后来一天,我正在学校里上课,老师将我叫了出去,我看见母亲远远地站在校园里的1棵松树下,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见到我一把拉住我,问我这几天吃的好吗,然后停了片刻,终又小声地问起父亲这几日也还好吗,我只呆呆地看着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想哭,在一个孩子的心里,仅仅才几日没见,母亲怎么一下子变得陌生了,或者我是担心,母亲会不会不要我了,也由于有着这个想法,我似乎有些畏惧母亲。

回到家里以后,我告诉父亲,母亲这几日在姑姑家里,今天到学校来了,问起了我,也问起了父亲。父亲没有说话,第二天,父亲借故到姑姑家借米,然后将母亲接了回来。

我记得那天我回到家时,看见母亲和父亲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包饺子。母亲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蓝咔叽布外衣,头发似乎也是精心梳理过的。在他们的身上似乎共同笼罩着一种十分欣喜愉悦的气氛。我也是格外地欢欣。

自从那次以后,母亲再也没有离开过家门,我曾追问过母亲,我的外婆家在哪,为何母亲从未带我去过,母亲只是低头不语。但就在前年,母亲有一次对我说起了往事。

母亲在三岁时,我的外婆便去世,不久外公也离去。她曾经结过一次婚,但那个男人吃喝嫖赌游手好闲,每次赌输了钱回来就喝酒,喝醉了,就拼命打母亲,不管怎样,母亲都忍耐的,直到有一次将村里一个还没有出嫁的姑娘弄大了肚子没法收场,便逼迫母亲离家。

母亲回到外家,却只有刻薄红景天口服液和胶囊哪种好
的哥嫂冷眼相对,乃至辱骂母亲给外家丢脸。在走投无路之时,碰巧遇见了一位远嫁于南方的表姐,也就是后来我的婶婶。我的婶婶便带着母亲一起来到了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南方的小镇。

母亲从未对父亲说起过往事,或许连她自己也是想忘的干干净净的。但是随着母亲身份的不明,各种谣言也像风一样起起落落地吹着。父亲在意了,他真的畏惧母亲会像村里人所说,在这里是呆不下,终有一天会走的。母亲问我可曾记得多年前和父亲的那次争吵,我说记得。母亲说这也就是那次争吵的缘由。

后来父亲才知道母亲的遭受,他被深深地感动了,也更加认识到母亲是怎样一个善良的女人。她不畏父亲的贫寒,异常艰辛地操持着这个家。虽然以后他们依然会争吵,但每次吵过父亲总是半开玩笑地向母亲认错,母亲也总是故作生气,但最终也是笑嘻嘻地原谅。

整整3十年的生活,仿佛从未改变过。他们一起看着我成长,看着我恋爱结婚,并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满足而感激的面对着生活。直到今天,生活给了他们一次意外的打击。

这次住院治疗半个月后,母亲出院调养一段时间,再继续第二个疗程的医治。但是在家调养的这段时间里,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腹部剧痛难忍,不停呕吐,我们立即将母亲送往医院。

到达医院以后,医生立即给母亲采取各种急救措施,状况暂时稳定了下来。虽然我们一直将病情的真实情况瞒着母亲,但是身体是母亲自己的,或许出于生命的本能,或许出于对这个世间某种眷恋的深情,母亲自己也有预感。父亲坐在母亲的身边,母亲牢牢拉着父亲的手,艰苦地张开嘴跟父亲说,这次我怕是挺不过去了,如果我不行了,你自己要好好地过下去。

父亲立即制止母亲的话语,但是父亲自己心里也明白,残酷的事实是拗不过去的。他将母亲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母亲勤劳了一生的手,现在变得那末瘦,那么弱,它在父亲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他们相互注视着彼此,久久地不说一句话。

我轻轻地走了出去,将病房的门关上。与爱情有关的一切在他们身上找不到一样符合的东西,但是此刻我却觉得与爱情有关的一切的一切在父亲母亲的面前显得是多么微不足道。的确,他们之间从未说过一句我爱你,但是在他们共同相伴的生命里无时无刻不渗透着浓烈的情感,那种温暖的厚重的爱在时光的隧道里伴随着彼此缓缓地流淌,在锅碗瓢盆的叮当声里越积越厚,直到生命的尽头,那里已非是一个爱字可以诠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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